九 号 茶 馆

泛90的我们,酷爱HIP-HOP,嘻嘻哈哈的WILL柏.泛90的我们喜爱安妮宝贝那揣郁的文字.泛90的我们是吃麦当劳长大的一代.叛逆是我们的本性,善良是我们那不曾长大的心.永远爱自己的朋友.
幸福的快乐,惆怅的悲伤永远掺杂在我那永远不会腐朽的文字里,我喜欢用文字诠释着我无所不惧的叛逆.
                                   泛90的我们就是白昼明媚,暗夜忧伤.

未开始已经结束
从一开始我就行走在路上,看着眼前流逝走的一切,隐忍略带苦楚.一直知道自己在乎什么,追逐着什么.尽管有时候会受伤,但知道会有人给自己一丝光亮和希望.遥远的行程,对于自己肯定的事物越来越坚信,因为我的朋友已经成为我生命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那是我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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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泛90ざ小F @ 2008-12-30 23:35

                                                
 1.翅膀下的艾草.                  
   我总是幻想自己有一天会有一双翅膀,用翅膀独守着自己那点可悲的孤独和渴望幸福的那颗弱不禁风的心.          
   我叫小桎,夏小桎.目光深陷.          
   心里忧愁布满的时候,经常眉头微皱的去看天,但却只有在清新的雨后才能见到天空少有的明蓝.很小的时候我就被照顾的很好,我只知道自己得了一种很可怕的病,稍不留神就会被看护我的魔鬼带走我,到另一个世界继续生存.因为哥哥专门长期性地陪伴在我的身边,总是不让我喝那些冰冷的水,也不会让我做过多的运动.我记得自己自己只骑过一次脚踏车,并且那次只在脚踏车上逗留了四分钟.是哥哥在我哭嚎之下偷偷让我骑上去的.哥哥跟着我后面小跑着,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很怕我出现什么异常情况.可是才骑过一圈,我就感觉到自己呼吸很快,心脏扑通扑通地越跳越快,好象要掉出来一样.直到那次在医院醒来以后,我再也没有碰过很消耗体力的玩具.我的童年里很白很白.什么也没有.          
   有时候我会问哥哥我究竟得的是什么病?为什么许多事情我都不能做?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蹲下来,将手轻轻地安抚着我那瘦小的脸说:"你没得什么病,只是心上缺了一块小小的幸福,幸福来了,你的一切就好了."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哥哥脸上总是带着那明澈的笑.我似乎看见他的背上有着那裹满幸福的翅膀,那么温暖,好象有种可以填满我那小小幸福缺口的力量.          
   现在的生活太过压抑,眼睛里常常的不自觉的透漏出无法抹去的倦怠.我在暗夜里躺才床上的时候,脑子里会很自然的有些对从前记忆的冥想.时间慢慢倒回,但是每次欲而又止.每次这样,我就会很努力地去回想,去记忆,想从那破碎的记忆里努力带回一点小时侯的场景,关于哥哥,关于自己.哪怕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可是还是一无所获.          
   八岁的时候,那些魔鬼离我越来越近,病情开始反复地异常.每天趴在小阳台上看着其他人上学的时候,我就默默地对自己说:"等我的幸福来了,我就可以去上学了."那段时间不断的奔波于家和医院之间.自己开始经常无缘无故的发烧,颤抖.记得有一次,因为自己过分的抗拒,再加上猛烈的病情带来的无休止的喘咳,突然间就感觉到从自己胸腔里有股热热的液体一涌而出.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自己体内的血液,那么黑暗与潮湿.暗红的血液在洁白的床单上慢慢缀染开来.我开始恐惧,甚至惧怕.在我心里,那些望而生惧的血液就是要带走我 的魔鬼.妈妈紧紧地将我搂入她怀里.开始大声哭泣.我感觉到许多暖暖的泪水坠落在我那惊悚的脸颊上.我开始渐入平静.只是那些记忆变成了一条横桓的河流,永远腐朽在那里.        
   没了声音.但有一天会回来.        
   那天晚上,我跌进了一个自己常常做的梦里.我站在一个灰暗的海边上.那翻涌的海水不断的拍打岸上的礁石,那么坚硬.当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的时候,我看见有一个小女海背对着我坐在那很高的礁石上暗自哭泣.     
   我总是好象听见她在说:"回不去了,回不去了..."那声音很飘渺.我会喊她跟我一起走,可是她仍继续背对着我哭,依旧喃喃自语.忽然有一只手轻轻的拉了我一下,我便会从梦中醒来."小桎,你醒过来了."       
病在哥哥走的那一年差不多痊愈了.可是我仍旧有时候会回到小时侯的那个梦里,只是那个对着大海哭泣说:"回不去了."的小女孩已经不在.四处空旷.这让我想起张悦然那篇<魔鬼亲临的童年>,那个被魔鬼照看的小女孩--宛宛.难道我小时侯也是被魔鬼照顾,那个哭泣的,喃喃自语的小女孩就是要带走我的魔鬼?          记忆再次回到那失去的从前.          
   自从自己的病情严重以后,我明显的感觉到全家人脸上那些淡开不去的忧愁,越来越重.外婆专门从乡下赶过来照看我.因为祖爷爷是印度族人.所以一直带有很浓厚的的印度习俗.而这些习俗一直沿用到我母亲这一代.外婆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都会温和地在我额头上轻拍一下,然后朝着南面跪下,为我做虔诚的祈祷.如果我起床了,她便会让我坐在她身边一起接受神的洗礼.        
   在得知自己患上的是一种很厉害的病的时候,我开始少言少语直至沉默.一直陪在我陪伴着我的是一只从买来的第二天就残缺不全的小瓷人.我不离身的拿着它在手掌里玩拭.哥哥去上学的时候,我会一个人对着它说一些话,我总觉得我的话它都能懂似的.它第一次摔破的是那只深蓝的眼睛,伴随着我疾病的发作.我对以前的记忆就像那只小瓷人一样,被摔的残缺,无法修补.通常自己的病在发作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会变的异常的激抗.小瓷人在我手里一次又一次的落下,每次都发出沉闷而脆弱的声音,仿佛要碎裂.不管小瓷人被摔的多么面目全非,我还是钟爱的拿着它伴随自己.因为他是哥哥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他说这个小瓷人是天使的化身,可以更快召唤幸福的降临,而我也坚信不移,对这只小瓷人始终不摒不弃.          
   直到哥哥走了的那一天,这个小瓷人也随之不见.我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我现在的记忆无法告诉我自己.          
   在过九岁生日的前一天,外婆将我叫起床,亲自整理好我穿着的衣服.轻轻的将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吩咐我:"小桎,去吧.将你的手轻微的触在你最爱的那个人的脚面上."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样做,我没有听外婆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小桎,你生日的时候必须这样接受祝福的洗礼.. (此篇为长篇小说,将在2006年的夏天以后继续创作)



 
泛90ざ小F @ 2008-01-12 10:12



   童的新书终于出了.习惯了他在书的出版的大半年前就告诉我书要出版了.
   然后我要做的事情就是一直等啊等啊,等到白素贞也在那里千年等一回的时候他的书就出来了.
   记得当初他问我有没有什么好的书名的时候,我就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想了几个名字.结果到后面他还是在杂志社的编辑唆使下选了个编辑给的名字,于是这本书就叫<离爱>了.于是我决定以后倘若还有此类事情我还是不参与了,觉得自己的什么什么水就哗啦哗啦的往白里流.
   其实我觉得童一直挺不容易的,出了四本书,每本书十几万字都是自己每天几百几百写出来的挺不容易的.而且出了四本书到现在还没有红也挺不容易的.有时候还被编辑逼着写着不属于他风格的东西是更不容易的.比如谈到性,我觉得写的是如此的尴尬.
   调侃了这么多,估计童自己看到了脸上会挂不住,因为我觉得我自己脸上也挂不住了.但不管怎么样,希望他能红,书能大麦也是我从始至终的想法.
   别人打歌,我就打下书.<离爱>光看封面这么漂亮就觉得值得去买了.快过年了,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刘童的书.记得人手一本哦,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product.dangdang.com/product.aspx




 
泛90ざ小F @ 2007-07-31 12:22

泊安的孤儿院。

 林荫道。

 夏安安躺在树下的草地上。从树缝透过的阳光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她手里摆弄着从地上拔的野草,想着院长带她去接的那个男孩究竟长什么样子。毕竟这所孤儿院是市长亲自筹建的,它的光芒是出了名的。似乎这里不是一所孤儿院,而是一个贵族学校。进入这里的和出来的人同样是如此的出类拔萃。

 下午,院长拉着夏安安的手乘坐了一段很长的公车。然后在泊安的老护城河边下了车,转身走进了一个很长的巷子。

夏安安的眼珠子四处转溜着,她在打量这胡同里的一切,他就住这里吗?正当她在出神时,院长已经牵着她踏上了木质的楼梯。在二楼他们的脚步停下。门虚掩着,院长轻咳了一声,有点抱怨道:“这孩子。”

刚进到破旧的房子里,夏安安顺着院长的目光看去,发现一个男孩脚下垫着一张小木凳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在锅里翻动着,油的爆裂声“滋滋”作响。这一切在夏安安眼里显得是那么的不协调。

院长快速的走到灶台前把火关掉。这突如其来的画面让男孩吓了一跳。

院长有些怜悯又十分慈祥看着男孩,“煦煦,奶奶不是和你说好了今天来接你吗?你东西整理好了吗?”

男孩吱吱唔唔的有点说不出话。

“我以为…我以为您,我怎么可能能进的了那种地方呢?我是…”

“怎么不能呢?现在家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了吗?”院长微笑道。

夏安安看见他的衣服,鞋子全是破的。两只瘦小干瘪的手紧紧的握着满是油污的锅铲。

院长侧过脸,对着夏安安说道:“安安,以后你要好好照顾他。”

“可是,奶奶。他要比我大!”夏安安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才发现她居然比这个男孩高了将近半个头。

“安安,听奶奶的话。他受了太多不该受的苦。答应奶奶,以后好好照顾他。”

“奶奶,安安会听您的话的。”安安亲昵地叫着“奶奶”这个词。可是院长的确是她的奶奶。夏安安的存活对于大多数出车祸的人是一个奇迹。在车祸即将发生的那一刻,夏安安的母亲用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将刚六个月大的安安举出了车子窗外。直到救护人员的到来,安安母亲的手一直都没有放下来。从此,安安一直在这所叫“四维”的孤儿院居住。



 
泛90ざ小F @ 2007-07-27 08:16

  从凤凰回来了。在江边的吊角楼里住了三天。
  早上太阳刚升起的时候,和同学在吉首的火车站分的手,坐上了开往凤凰的中吧。一个小时后我看到了佗江。虽然水不是很清。但看到这流淌的江水时,我还是很兴奋。
  进了客栈,我先是倒头在床上睡了一上午补救我在火车上未眠的一晚。 
  下午开始游走在凤凰的各个角落。凤凰城里都是青石板的小道,不时有车夫拉着车子叮叮哐哐的从身边跑过。屋边的沿下有很多妇人和老人缝着手带和腰带。
  晚上睡在床上,脸上吹过江面来的风。可以闻到水里的香气。这时候的我感觉特别塌实。心想,要是能有一座这样的房子该多好。我真感觉我是睡画里了。
  
  走的时候,我又照了几张相。
  不知道我下次再到这里时,它会变成什么样。



 
泛90ざ小F @ 2007-07-27 08:14




看了点东西,于是就想写点东西。
  
 想说的。只是关于自己的生活而已。
 前几天和初中的同学聊天。聊到以前的我们。于是一些早已铭记的点滴瞬间流露了出来。换来了脸上张狂的傻笑。
 歌里唱:“我坐在这里,看着时间流过。”
 高中的时候,我记得G在我日记本里写:“曾有个男生说要带我去法国。她说只带我一个人去。我问他我们没有钱怎么生存。那男生说我可以拉小提琴卖艺养活你啊。于是我很爽快的答应了好啊!”
 其实日记本里记载的事情我大多都已忘却了。有时候看到一些略同的文字会想起那么一点。我的日记本是绿色封壳的。很厚。很沉。可是我每天却不倦殆的背着它跑。有时候一天可以写上几页,然后把这本厚厚的日记传给周围的人看。再回到我手上的时候一定有新的文字在我写的日记后面。即使有天我写不出东西,我也会不断翻阅前面我写过的日记。
  那天,S跟我说:“看了你写的东西吖,觉得自己也很有感触的,你是知道我不喜欢写东西。因为那些心里的文字总不能象原始的那样华丽的表达出来。也许在想到的时候发现想写的时候又都忘了。所以,看你的文字会有种慰藉。”其实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让我挺感动的。有点想哭的感觉,可是我知道眼泪是出不来的。进了大学以后,不知道是生活的麻木,还是我真的长大了。那个经常写日记会写的自己泪流满面的男孩已经不见了。他什么时候走丢的都不知道。这叫我从何找起?
 3号的时候,顶着大太阳在旁边的一座城市里逛。这个地方可以说是陌生也可以说是熟悉。我一直就在想,过去的路费都够仨人再吃2顿青蛙了。最好笑的是,还是跑回长沙买了衣服。不过我还是挺喜欢这种旅行的感觉。虽然不远,但已足够。
 在车上的时候,姐姐说我以前最喜欢坐火车玩。我就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喜欢那种坐在车上看着旁边的景和物“嗖嗖”的在身边掠过,然后能在耳朵里听到自己喜爱的音乐。有时候会觉得现在这座城市给了我太多熟悉才想要远离,因为越是熟悉便越是害怕。
 究竟在害怕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月末的旅行。我在等待。




 
泛90ざ小F @ 2007-03-13 21:30

我知道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接触文字这种东西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逃避还是在放弃.有段时间确实是在强迫着自己收起那些人们所称的"感性".我也不知道这是对是错.
以前喜欢写下很悲伤的文字去钩起其他人的深埋的掩藏的记忆.又有前段时间用快乐的文字去感染着周围的人.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在像以前那样把自己躲在人群里,偶尔的一个小笑话或者一个小玩笑,总是能引起周围的人一阵欢笑.我想,人永远是在改变的吧.从幼稚到渐渐成熟.从善良的邪恶.从卑小到伟大.有些是心甘情愿,有的是迫不得已.虽然是这样,但却是真真实实地改变着.
总可以想起上高中时候写文字写到深夜,写到自己泪流满面.可是现在,对这种感觉已经陌生.那种班驳,那种流年已经几乎不存在了我的手下.
其实我经常会留意以前在文字上有交流的人的博客.看着自己那些曾经有过的同样的想法与感受像影子一样倒印在他们身上,我心里会泛起莫名的感动.有时候会很自私的劝说着那些仍旧在为文字努力的人.可是看到他们新的写下的小说时,却又忍不住为他们加油.常常会有着矛盾的自己.
在梦想的路上,有些人跌倒,有些人怯之不前,有些人中途放弃.坚持下来的人,他们身上应该总会存在着与常人不一样的光彩吧.
2007年,要加油.那些曾经在茶馆受过感动的人要加油.曾有过一面之言的人也要加油.


 
泛90ざ小F @ 2006-12-09 14:31

此文章在榕树下发表了.请大家帮忙去顶一顶啊!http://article.rongshuxia.com/viewart.rs?aid=3591280连接地址....
我是锦言。
生活里大部分的时间我都会花费在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僻如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去调制熬煮一杯很好喝的咖啡,在上面放几片干瘪了的玫瑰花瓣或者去自己做一个不太精致的布娃娃,一针一线全部亲手缝制,我房间里的那些随意堆放的木偶与布娃娃几乎都是我制作出来到的,它们都有一个相同的名字——小C。我是暮和。段暮和。
我比较讨厌冬天,曾经一直住在北方,后来因为讨厌寒冷搬到了南方居住,但我没想到,南方的冬天依旧寒冷,可与北方的冬天相比之下,已经好了许多。我每天会在高大的写字楼里穿梭,脑袋里构思着一个又一个的创意,也许,走在路上看见街上那些巨大的广告牌里挂着自己设计的广告,才能冲走一些生活和工作里的麻木,带来一些慰籍。......(点击阅读全文可浏览整篇文章)   



 
80年代后ざ小f @ 2006-11-25 08:28

三月的天空中,总有一些不知名的鸟飞过,就像惆怅过去的青春一样,不留一点痕迹.
                                                                 ----题记
 落落爱喝不加糖,不加奶的咖啡,而我喜欢喝加糖又加奶的咖啡;我喜欢听POP音乐,落落却喜欢听轻音乐;
我喜欢在阳光的操场上飞奔,落落只爱一个人在昏暗的房间里看书.很多人奇怪我和落落为什么那么要好,我总是一贯的回答,也许是互补吧,也许两个人总有相象的地方却没发觉吧.
 我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梧桐树的时候,落落却坐在从厦门飞回长沙的飞机上.落落上飞机前发了一条信息
给我:"天空里很明蓝,却很孤独,刻骨铭心的友谊是需要一个完美的结局."我回了一条很简明的信息:"你怎么了,落落?"一个小时后,我收到落落回复的信息,"我在机场了,等会就过来上课."我不知道这是属于敷衍还是
索性回避. ......(点击阅读全文可以浏览整篇文章)


 
80年代后ざ小f @ 2006-11-24 12:00

朝窗外望,天空是一片片刺眼的白,没有流离不定的云朵,没有彷徨飞过的鸟.下雨的时候,曹小韬害怕下雨.不会往窗外看,会把头埋着,把耳机带上,让音乐使自己沉睡.醒来了,便把头转向另一侧,继续沉睡.有时候会不断的做梦,他知道梦里谁出现过,但记不清梦里他们所做的事.
  她叫纪言瑾.从刚认识的时候她就叫曹小韬喊她纪言.纪言是个长的并不是很漂亮的女孩,可是却很逗人喜欢.因为她的快乐能够感染在身边的每一个人.她能自在的把头微仰,露出那皓白的牙齿对你微笑.纪言这种笑的样子永远刻在曹小韬的脑海里.有时候纪言的样子浮上心头的时候,他自己也会嘴角微扬的不自在的笑一下.
  曹小韬走到自己的课桌面前.缓慢的坐下.在他旁边的就是纪言.
  第一天,他们只是相视而笑.表示友好.曹小韬不会开口去认识一个新朋友的.现在的他,知道自己带有一点轻微的自闭症,不愿意与太多人说太多的话.他甚至觉得有的时候沉没在独处的境界是没有压力的,没有负担.但是是不是快乐的,他从来都没有清楚过.只是越来越觉得自己胸口闷了,没有妹妹走之前那么透气了.
  在纪言把位子搬到曹小韬旁边的前一个星期.曹小韬的母亲带着他的妹妹去了深圳那边定居.记得在母亲临走的前一天,曹小韬拉着他妹妹的手,两个人去了他们小时候经常去的公园.曹小韬在暗黑的树林里问妹妹:"你舍得哥哥吗?"
  曹小韬的妹妹哭的很厉害.十分哽咽的回答:"哥,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离开你.你...跟我和妈妈...一起走好吗?我们这样就不会分开了."
  他看着妹妹那布满泪水不懂事的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清楚的知道他在父亲与母亲之中只能选择一个.假如他选择了母亲那边优越的环境,那么他的妹妹就要呆在父亲这边过苦日子.他希望他的妹妹好,过上比他好的生活,于是他很坚毅的给了自己一个答案,让妹妹跟妈妈走,自己留在父亲身边.但他必须在明天之前,隐瞒这一切."妹妹,哥哥答应你,我和你一起走,我们永远不分开,好吗?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哥哥最疼的妹妹."
  第二天,曹小韬头次感觉的人的分离是那么脆弱,所能给予的承诺是那么的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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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90ざ小F @ 2006-10-04 13:34

   最近自己在学校根本没回来``
   所以日志很久没更新了``
   现在更新点图片让大家饱饱眼福吧``
   都是我用手机平时拍下来的`
   有风景的是我出去旅游照的`
   其他的是我在学校里拍的``有军训生活哦`````